※ 架空現代。
※ 想到什麼就記錄下來,所以 ooc 都歸我。
※ 很多私設背景,有機會再補上。姑且想成是現代七雄(?)
※ 感情線才是主題。只是想寫他們而已。
 
※ 2/24. 補上一段祖孫互動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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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張開地不喜歡韓非。
 
  他瞪著對面坐著的這個,已然風度翩翩,成熟持重年過而立的青年才俊,依然不改其念。
 
  一開始是因為這孩子雖然出身韓氏宗親,卻天生體質羸弱。他的母親卑微早逝,他的聰穎才智超凡過人,鋒芒畢露。這樣的小孩,在彼時明爭暗鬥的韓宮裡,隨時發生什麼「意外」而不治,都不算意外。
 
  但他活下來了。
 
  後來,韓非從桑海學成歸來後,卻終日沉迷酒色娛樂,碌碌無為。讓在韓地被尊稱為「老相國」的張大人感到孺子不可教,朽木不可雕也!
 
  但那原來是掩飾。
 
  他唯一讓自己欣賞的,只有多年前智鬥姬無夜時,以弱勝強,憑三兩人之主力,便掀掉姬無夜根植韓地的眾多惡勢力。
 
 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將取而代之,一手把持姬無夜原有權勢時,他卻將功勞盡數歸於四公子韓宇,自己彷彿沒事人一般,退出韓氏核心。
 
  如今雖然看似繼續當他的閒散公子,卻已沒有人敢小覷他了。
 
  但張開地還是不喜歡韓非。
 
  ——因為這小子竟然不知道在什麼時候,把他家的良兒拐走了!!!!!
 
  還同居!?
 
  張開地自認是思想開明,勇於接受新知,跟得上時代的老人。男風在他少年時候確實還是人人喊打,不可言說之事,但這十數年來民風開化,各種研究也證明此事與常人無異,他對孫子性向感到的驚訝,也就可說是曇花一現罷了。
 
  可是,為什麼會是韓非!???
 
  天下英雄才俊這麼多,即便七國裡找不夠,到海外找金髮碧眼的他也不是不能接受……
 
  但為什麼要是這個痞小子!?
 
  「祖父。」痞子韓非笑笑的說。
 
  「誰是你祖父!」張開地氣得吹鬍子瞪眼。
 
  「祖父,莫生氣,晚些子房回來見您氣得臉紅氣喘,又要替您擔心了。」韓非見怪不怪,早就有所準備。
 
  「哼!」混帳小子,吃定他良兒孝順。
 
  「祖父看來精神飽滿,近日身子骨可還安好?膝蓋還酸痛否?」韓非慰問。
 
  「跟你沒什麼好說的。」伸手不打笑臉人,老人家繼續輕哼一聲,態度卻軟化些許。
 
  韓非這才得逞地笑了笑。
 
  「祖父……非前幾日得了一瓶上等的陳年高粱,您老如不嫌棄,是否可與晚輩指教一二,看看是不是真格的上等?」
 
  「……唔……咳嗯,盛一杯來我嚐嚐。」張開地掩飾地以拳掩嘴,乾咳兩聲。
 
  且看韓非從懷裡拿出精緻的小酒壺與酒杯,擺在桌上。小酒壺內倒出的高粱著實芳香四溢,也著實精美,倒在水晶玻璃杯裡顯得晶瑩剔透,醒人脾胃。而且不多不少,剛好兩小酒杯。
 
  「這麼少……」張開地顯得不滿足。
 
  「噓——」韓非食指豎直,比做噤聲意。
 
  「淺嚐即止,健康要顧。子房鼻子很靈的。」韓公子非嘴角笑得可寵溺。
 
  唉。張開地執起酒杯,小心翼翼地,慢慢地品嚐如今偶爾再偶爾才能被偷渡進張府的瓊漿。
 
  他的乖孫什麼都好,就是對某事一旦固執起來,那也是天皇老子動不了的倔。比如管控他的飲酒。
 
  但看韓非這小子竟然也乖乖地只拿出這兩小杯分量的酒,想來受到管控的不只是他而已。
 
  他家良兒不吃虧嘛。很好!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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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當晚,晚了一步回到張府的張良,與祖父一同用過晚餐,又下了一盤棋。
 
  期間,韓非一反平時玩世不恭,觀棋不語,但無論大小時事,都可陪談一二。
 
  沒多久,老人家的瞌睡蟲也找上門了。
 
  張良陪著祖父回到臥室就寢,並且替祖父將暖被拉好。
 
  「良兒啊,你一邊做研究一邊教學,會不會太辛苦?」張開地被底下握住孫子的手,困頓間還是忍不住唸出親長者的關懷。
 
  「不辛苦,孫兒喜歡現在的工作。」張良反握祖父的手。
 
  「你年紀還太輕,有沒有被同事還是學生欺負?」老人語氣間有擔憂。
 
  「沒有, 學生們很聽話 ,同事們也都很照顧我。」張良停頓了一瞬,唇角微微一笑。
 
  「韓非也對我很好。」
 
  張良心知肚明,祖父問不出口,但還想知道的是何事。
 
  「哼,那小子……」張開地果然哼了一聲。
 
  「他若敢欺負你,讓他知道我張家也不是好惹的。」
 
  張良聞言,忍不住在陰影下咧嘴而笑。
 
  「是,良兒一定讓他知道好歹。」
 
 
  安撫了祖父闔目休眠,張良離開時順手收拾祖父換洗時,疊出洗衣籃外的衣物,不意鼻尖飄過一縷淡香……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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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走回書房,韓非仍然悠閒地讀著他的書。見他歸來,暖暖地回以一笑,站起身迎向他。
 
  「祖父睡下了?」
 
  張良嗯了聲,靠近韓非一步。
 
  「那我們……」韓非想問的,是兩人要返回他們的家,或是在張府留宿一晚?張大人在退休之後,歸隱回到張府的祖宅居住,離他們在新鄭城的家,說遠不遠車程大約一個多鐘頭。
 
  「留宿吧,明早還可陪祖父吃過早餐再走。」
 
  「好,那我……」韓非話還沒說完,卻見張良伸出右手攀上自己的衣領,順著往下溜,似乎還有探進衣裳裡的意圖……
 
  但韓非這下卻是受寵若驚了,兩手忙不迭張開在身側,作投降狀。別說子房甚少主動若此,眼下他們還身處張府的書房。就算張家的僕人們不會隨意進出,但子房這樣的異常……
 
  沒好事啊!
 
  果不其然,那套玲瓏小酒壺和玲瓏酒杯被人贓俱獲了。張良怒瞪了他一眼。
 
  「就這些,多一滴都沒有,一半還是我喝的。」韓非伸出拇指與食指,筆劃著酒杯的高度,試圖替自己減免罰則。
 
  唉。張良瞄了眼手中容量確實稀少的酒器,服輸地嘆了口氣。
 
  「子房,那我們回你房間~~」一觀察到張良態度軟化,韓非看似要打蛇隨棍上,沒想又被一把推開。
 
 
  「韓兄遠來是客,還是去睡.客.房吧!」
 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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腦洞把張相國變成傻爺爺了。
 
韓非循序漸進攻略祖父中……攻略成功,就可以提親了。(誤)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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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……因為祖父之後應該沒多少戲份了,所以趁想得到就多寫一點。
 
設定是子房一兩個星期就會回祖宅陪祖父吃飯下棋一回,韓非不會每次都跟來,也不會每次都(能)偷渡酒給張相國。
張相國也不是那麼嗜酒,不過喜好品嚐美酒,重質不重量。
所以韓非久久一次奉獻的些許美酒,算是剛好解饞囉。
 
然後……就算沒有被抓到喝酒,韓非在張府也都是睡客房啦~XD
還沒成親,子房很乖滴~
最多是放人進房間抱一下來個晚安吻而已(?)
 
以上。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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